Sep 08 2008

数字出版的观念

作者:admin

毫无疑问,数字出版的根本要义就是回到宪法意义上的人人都可以享有出版/阅读的自由,技术的带来的开放使得这样的自由有了保障,人人都能发出自己的声音,并得到有效的反馈,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聆听者与倾诉者。

自由人的自由联合促使技术发现商业的价值,一个个自由数字出版人形成的自媒联合的必然代价是,你享受了技术带来的自由,同时要为技术的经济来源付出一定程度的代价——就是一起促使其技术商业化的可能。这也可以理解为,人为观念的进步所造就的成本,最终会落实到每一个信奉技术可以带来进步观念的信仰者身上。

认识到这一点,便不难理清这样的关系,数字出版的信奉者其实就是那些愿意为自由出版/阅读买单的人。从基础的网络资费(每一个上网的人),到一个网站的收费注册(天涯)、收费阅读(起点)、再到一个BLOG的空间租用(qq黄钻用户),不难发现和找到其中的逻辑关系与商业基础。而这一切背后的驱动力,正是技术带来的观念变化。

体验感是什么?或者说新感觉什么?其实就是观念的变化,背后的驱动是深刻的价值观作祟。在传统的出版物中,无论是报纸、杂志、图书,都是价值观呈现。一个简单的例子,比如报纸在形式方面的革新,从传统党报的大开到市场报(都市类)小开,开本的变化折射了报业主动向方便的妥协,把读者的阅读方便摆到了第一位。

而内容方面,则是增加了许多读者喜好的人气版面。很长时期,报纸的B叠都是娱文体,这些不是最赚钱的版面,却是最聚气人的版面。娱评(电影电视体育八卦之类的可以视为最早的与读者互动形式)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市报纸并无事实评论版面,从党报到都市报过渡中,党报的社论与评论员文章一度消失,但是从07年开始,几乎在全国各地的都市报都开辟了专门的时评版面,从娱文体过渡时事评论,其实也是观念的变化。娱文体的开放式导致了许多网络化的酷评出现,而在事实评论中,则增加了理性与建设性的一面。

一个有趣的情况出现了,在版面有限的情况下,报刊编辑只能根据自己所代表的报纸价值立场对文字进行筛选编辑,很难想象一个康德的信奉者会总统边沁式的功利主义原则,同样,一个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也不会对马克思·韦伯的信徒示好。所以,每份报纸在大事件的关注以及看法上,呈现出来的是差异迥异的价值观。在版面有限(更多的版面意味着更多的成本)、价值观稳定(在稿子质量同等下,优先发表符合自己价值观的部分)的两个前提下,形成隐性的互动。这样的互动,必然带有天然的缺陷,而数字出版所弥补的正是这样的一种的缺陷。

在数字出版社里,成本缩小,价值观被放大,报刊的各区域小互动会被集合成大互动,各种的价值感也被集合在一起。这几乎是各种门户新闻网站的思路。对一位成熟的读者而言,他要的不仅仅是一种观念,而是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价值选择,获得共鸣。在一些重大的挑战传统观念的事件上,纸媒无法提前知晓公众的态度,只能以一种保守的姿态刊发惯有的态度,比如“范跑跑事件”,要是没有网络,你几乎可以认定,纸媒那些讨伐的口吻背后还有众多的支持者。而事件的源头,是范跑跑自己出版的一份数字文章(帖子),很显然,这样的帖子之前是无法在纸媒发表的。

与范跑跑一样,越来越多的人愿意通过自己的出版来表达自己的观念,同时,也有许多人愿意寻找、参与并讨论这样的观念,他们加速了数字化出版/阅读步伐。

在我看来,数字出版的数字化终极目的是形成一个个元素的观念集成(大大小小的专题算是集成的一种),把观念纳入一个可量化,有数字管理的集成里,形成一个源点。在传统的出版中,这样的观念有着先天的缺陷,也存在巨大的成本导致观念之间一直都是无休止浪费。而有源点的数字出版,其实供应的就是,可以通过技术知识而获得的观念解放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作者 周重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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